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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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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清的車子已經被壓得不成樣子,邢千澤腦中猛然一陣混亂,看著眼前的場景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邢總,我真的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寧忘慈趁著這個機會上前去就拉住了邢千澤的袖子,眼淚不住地往下流著,邢千澤先是楞了楞,隨後皺著眉將自己的袖子抽了出來。

“安言清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安言清是誰?”

“就是車子裏面的那個女人。”

交警這才緩過神來。

“哦,你說那個女人啊,沒什麽大礙,不過還是想送去醫院了。”

“哪一家醫院。”

邢千澤問完交警,拋下寧忘慈就駕車往醫院的方向而去。

寧忘慈要是在往常,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追上去,但是這一次,她並沒有這樣做。

打開手機,看著兩人相握的手,要不是當事人,沒人會知道這個畫面不過是邢千澤甩開寧忘慈的手而已,都會覺得兩人之間暧昧萬分。

其實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車禍的原因還在調查中,安言清在醫院接受簡單的包紮。

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報道,安言清心中疑惑,自己這段時間也沒有的罪過誰啊,為什麽會有人要這樣對自己?難道說是林靳傑幹的?

但是林靳傑警察也調查過,當天晚上有不在場證明,其他便再也沒有人了才對。

“要是我沒有事了,就先走了,可以嗎?”

安言清心情覆雜,等待著自己可以回家的通知,但在這時候,卻被手機上對於自己這次車禍報道的圖片給吸引了,那一男一女相互安慰的身影怎麽這麽熟悉。

顫抖著手將圖片放大,安言清這才看清楚,自己沒有看錯這兩人一個是邢千澤,還有一個則是寧忘慈。

寧忘慈很久之前就給自己下了戰書,邢千澤一定會是她的,現在終於實現了嗎?

邢千澤的表情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這溫柔的執手安慰的表情,實在是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源於心裏的那一份糾結和賭氣,讓安言清連續三天都沒有接邢千澤的任何一通電話,不管是辦公室的還是私人的。

“安言清,你這是什麽意思,挑釁我麽。”

邢千澤黑著臉直接將安言清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而安言清臉上並無異色,反倒是一派風輕雲淡。

“我沒有,邢總,我只是覺得餓,下屬就要有下屬的樣子,就算我是您名義上的妻子也不應該在公司裏和您走的過於親近,再說,邢總身邊應該也不缺女人吧。”

安言清將手上的資料放在了邢千澤的面前,淡淡地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開。

“站住!安言清你究竟怎麽回事。”

額前的碎發擋住了安言清的眼睛,許久才清了清嗓子,目光淡然地看著邢千澤,一字一句的回答他。

“邢總,要是你真的不喜歡我了,我們沒有必要強綁在一起的。昨天晚上的新聞,我都看見了。”

邢千澤楞了楞,也就在這一瞬間,安言清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往辦公室跑去。

“該死!”

邢千澤懊惱的暗罵一聲,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手,陷入了沈思,昨天的新聞報道嗎?

不行這件事自己一定要解釋清楚。

邢千澤扯開自己的領帶,轉身就往安言清離開的方向追去。

“安經理剛才出門去了,去了什麽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出門了?糟糕!

邢千澤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自從上次車禍之後,為了避免她再受傷,自己就沒有讓她離開過自己的視線,現在她怎麽能一個人跑出去呢!

二話不說就追了出去,邢千澤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安言清你千萬不能出事。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應該跑不了多遠,邢千澤一邊走一邊四周看著,很快就發現了安言清的身影。

“安言清……”

剛想喊她,可邢千澤卻發現,一個穿著連帽衫的人正在靠近安言清,手插在褲兜裏,十分的可疑。

不管這人想要對安言清做什麽,讓安言清受傷,自己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並不是一時的沖動,而是源自於內心一個堅定的信念,這種感覺有些熟悉,但邢千澤已經來不及細想了,沖上去,一把就揪住了那人。

一張熟悉的面孔,劃過自己眼前。這人自己似乎之前見過。

不過是微微遲疑了一會,被邢千澤抓住的這人已經反應了過來,看著他遲疑的眼神,一咬牙,一個反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就將邢千澤摔進了身邊的一條河道裏。

“邢千澤!來人!快來人啊!救命啊!有人掉到水裏了……”

安言清並不會游泳轉過身,眼睜睜的看到了剛才那一幕,淚水磅礴而出,剛才那個人自己並沒有看清楚面孔,邢千澤落水,自己也顧不得再去追那人了,只能守在河邊求救。

要不是自己賭氣走出來,也不會被人尾隨跟蹤,邢千澤為了救自己受到的傷已經很多了,今天自己又一次讓他陷入了險境,自己究竟在幹什麽!

安言清你真是個混蛋!邢千澤的傷還沒有好,身體甚至於還沒有恢覆,你怎麽能讓他再一次……

這一天,落水之後,邢千澤再一次躺進了醫院,邢老爺子匆匆地趕到醫院之後已經氣的沒有話對安言清說了,只是冷哼了一聲,就走進病房詢問邢千澤的病情。

“我說安言清,你還真是我們家的掃把星,從你嫁進來之後,我們家裏出了多少的事情,公司動蕩不安,邢千澤屢屢受傷,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你究竟招惹了何方神聖?”

邢會恩從來不屑於和安言清說話,但這一次也沒忍住,依靠在病房的門口,說得十分尖酸刻薄,似笑非笑。

有了這安言清真是幫了自己大忙了,原本還想讓那個男人去殺了安言清,之後再是邢千澤,現在倒好了,反倒是讓邢千澤進了醫院,直接跳過了安言清這一環節,自己真是不知道該說安言清好,還是不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言清別過臉,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怕自己要是不這樣做,真的忍不住失聲痛哭。

“別說這麽多沒用的了,我覺得你現在可以回去整理一下你在公司所負責的業務,明天早上交給我了,哦對了,你手上的股權,也該給我了。”

安言清一楞,擡頭看著得意的邢會恩。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還需要我來解釋嗎?邢千澤都已經這樣了,還能繼續處理公司的業務嗎?你還能安心在公司裏工作嗎?爸已經說了,明天早上會重新召開股東大會。這樣大家聚在一起,再投一次票,公司的總裁位置要有誰來擔當。你還有,你這經理的位置也該挪動挪動了。”

安言清低下頭,心中的自責如潮水一般湧來,但是不可以,不能因為自己這一次的錯誤而導致邢千澤好不容易保住的總裁位置讓給這兩個居心叵測的人!

“什麽?邢千澤又落水了?”

傑斯和穆卡爾兩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有些震驚,不過現在這不是重點,重點就是邢老爺子又要召開股東大會了。

“我覺得公司裏的股東大會召開的有點頻繁,公司動蕩,但是我不相信這些邢老爺子就一點兒也不能處理好。”

“不用說,邢家不只有邢千澤一個孩子,邢會恩和邢天浩這兩個人一直在覬覦這公司總裁的位置,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安言清點點頭,眼中的神色讓人難以琢磨。

對邢千澤的動向這麽清楚,想必這次的事情和這兩人也脫不了幹系,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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